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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文字獄降臨 必須全力阻止(刊於《蘋果日報》)
2019-11-09

10月31日,當局對網絡言論自由正式打響第一槍,令市民在連登上留言、臉書上發帖和轉發影片、在Telegram甚至WhatsApp群組發表任何訊息,都要先自我審查,社交平台勢出現寒蟬效應。

政府已獲高等法院批出臨時禁制令,禁止任何人於網上故意傳佈、傳播、發佈或重新發佈任何促進、鼓勵或煽動使用或威脅使用暴力的材料或訊息,同時有意圖或相當可能會造成非法的人身傷害或財產損害。這明顯針對反送中運動傳遞資訊的網上途徑。

剛結束的中共十九屆四中全會,中央已決定落重藥整治香港,大陸式的防火長城、網絡言論審查、發帖後警察上門「問候」、上網實名制,未來都有可能發生。今次的禁制令相當於日後訂立更多更辣的互聯網法例,甚至「網禁」前的熱身動作,此例一開,變成澳門甚至大陸式的全面網絡審查勢將再近一步。

細看禁制令條文,會發現禁止的行為廣泛而含糊不清。如何界定為「促進、鼓勵或煽動」?在連登和Telegram發表批評警察濫暴或不滿政府的言論,是否故意煽動暴力?轉發示威現場的新聞影片到WhatsApp群組,會否被當成鼓勵使用暴力?警察最近對獲得不反對通知書的機會採取近乎光速的清場行動引發暴力事件,網民如事先呼籲市民參與和平集會,發生衝突是否入網民數?

最大問題是政府透過禁制令繞過立法會來擴大法網,令市民可能無辜中招,而龍門任政府搬。從禁蒙面法生效之後,前線警員任意執法的情況可見,禁制令定會成為香港警察對付香港人的新武器。日後拘捕市民後只要翻查該人的網上言論,隨時有機會因為違反禁制令被安插莫須有罪名,令香港正式變成大陸。

 

萬能KEY再現 威脅網上平台

政府踏出禁制令第一步,隨時可再加辣,透過《緊急法》權力或擴大禁制令,要求網上平台或互聯網供應商過濾內容甚至封鎖網站。事實上,香港警察最近多番以言論失實為由,要求臉書刪除帖文甚至包括立法會議員的帖文。「警謊」濫權已經從現實世界延伸至網絡,猶如小說《1984》的真理部,市民連基本的言論自由都受到威脅。

不僅如此,最壞的情況是政府可能會實行禁網,徹底摧毀香港的資訊自由流通,後果不堪設想。香港作為全球資訊和互聯網樞紐,此舉對香港的聲譽造成無可挽回的嚴重損害。

星期三立法會會議上,我多次直接質詢保安局局長李家超,到底政府是否正準備逐步仿效大陸實施網禁,他表示法律改革委員會正研究檢討網絡罪行相關法例,任何立法建議都會考慮。港府學大陸政府引入「網禁」的意圖已寫在牆上,一昧靠嚇趕絕反對聲音,是否問題就不存在?

我不只一次指出,資訊自由開放是香港最寶貴之處,實施任何限制互聯網自由的措施都是引火自焚,業界亦指出封網或過濾網絡對香港數以十億計的互聯網產業將造成毀滅性影響。日前沈旭暉教授在《明報》的文章亦詳細分析國際經驗是網禁不會打壓激進,而只會令社會更激進。

剝奪市民網上表達言論的自由,絕不能成為壞先例。建制派密謀用打擊假新聞訂立侵犯新聞自由的法例,更提出要封殺「太空卡」,另一方面警方對網上言論打壓毫不手軟。我們必須全力對抗溫水煮蛙式的禁制令,否則當香港互聯網逐漸變得和大陸一樣,一切便已太遲。

Office Of Hon. Charles Mok, Legislative Councillor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