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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要UPDATE】莫乃光議員議案發言全文
2017-07-10

主席:我動議通過印載於議程內的【革新過時法例,促進創新科技發展】議案。我要先感謝加了很多具體建議的修正案的七位議員,可見大家非常重視這個議題。今早在立法會行政長官答問會上,我都直接問了行政長官對檢討及更新過時法例的看法,特首的回應很正面,認同過時的法例需要更新,更多舉了幾個例子,但她說互動、協作、創新中,最難做到的是創新,所以創科局局長,你的工作最困難,希望今日辯論這個議案,可以在議會內找到更多共識,令你的工作容易一點。

 

主席,好多從事科技行業的朋友和市民都跟我說,香港的創新科技發展,政府口講了很多年,近年有好多大型、基建、花錢的項目,財政預算案撥款起新設施,但對科技行業和特別是市民的日常生活,就看不到帶來甚麼效益或改變。政府電視廣告又說前年的財政預算案預留180 幾億資金,但業界很多人都說看不到對他們的工作和發展帶來有用、正面的影響。

 

早在創新及科技局成立之前,社會已經期望創科局會負責加強與各政策局溝通,牽頭促進改革法例。但兩年多之後的今天,部門各自為政,政出多門,仍然是常態,問題尚未解決。政府經常高調談要推動創新科技,集中提供硬件:基建、設立基金。但無論香港科技發展的硬件如何新、頂級,如果法規追不上今日日新月異的新經濟、互聯網和科技發展,意義何在?我們運行的軟件,即政府發展創科的思維,可否UPDATE一下?

 

所以今日在新屆特區政府上任後第一次立法會會議,很幸運可以提出今屆政府的第一條議案,很希望我們的政府在這一屆不要再繼續因循守舊。

 

近年香港在很多國際競爭力的排名持續下跌,如果仔細看會發現,當中"創新"方面很多時都是拖低總體排名的主要原因。如果經常說新加坡已經追過香港,而中港台三地在改革法例促進創新方面,中國和台灣都行得比香港做得快。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上個月要求部門對待蓬勃發展的網上新業務,國策要把握市場變化,用寬容審慎的態度『順勢而為』,調整阻礙共享經濟發展的行政許可和登記,在有效監管之外同時促進產業發展,我希望香港的做法亦是可以如此。那幾天剛好就是上屆政府還在說要依法處理,兩者相映成趣,但其實真的不好笑。台北市長柯文哲也說,「共享經濟」是未來世界經濟潮流,網約出租車、短租住宅和共享單車的營運,需要管理而不是禁止。

 

科技變得很快,政府對於新科技和業務採取含糊取態甚至負面態度,會令有創新意念,真正顛覆行業的創業家選擇去其他地方發展。從政府對待共乘汽車、共享單車,以及電動單車、電動滑板等等工具的態度,如果只說不批准,對整個科技界同投資者發出什麼訊息?比較負面:任何"踩界"業務不要試,實驗空間亦不會有,灰色地帶『估估下』,不要投資,因為怕政府很快就會用一些陳年法例來『果斷執法』。你要求政府諮詢更新法例,回應又說沒有計劃,怎麼辦?

 

相信各位議員都會提及的士和網約車、賓館和短期住宿等例子,市民都希望見到開放競爭,更多方便、價廉、優質,受規管下安全的選擇。我必須指出,今日議案目的是促請政府研究如何改善法例,不是說必須要讓某種業務合法,因為要經諮詢檢討的程序,並不是說『創新就可以違法』,問題是法例的確需要更新。

 

政府固然要保障公眾利益,亦要促進產業發展和競爭,適當地修改規管制度令其有效率、清晰,創新者才會希望留低,吸引人才和投資。政府的態度不可以好像上一屆那樣,我們其實經常都說,創新、更新法例這件事,非不能,而是政府以前不為。希望新一屆政府有新的態度,不再說不能,而是可為。

 

香港有什麼法例需要update,例子一匹布長。

 

在交通運輸方面,新加坡去年已立法規定共乘車輛司機今年起需上課並取得牌照,亦合法化共乘、取酬載客。不是說創新就可違法,但更新法例的確可以保障創新同時不會違法,亦可以保障市民、消費者的利益。內地有很多城市過去數年亦制定指引監管網絡出租車,可以合法經營。

 

香港現時是少數地區禁止某知名電能車品牌車內熒幕的部分功能,車內屏幕的瀏覽器功能不能用、日曆不能用。因為現行《道路交通(車輛構造及保養)規例》第37條規定, 汽車內的屏幕只可顯示車輛直接情況、輔助泊車的畫面、位置資料和導航資料。在外國,司機可以將熒幕當成手機下載App瀏覽實時路況、附近停車場實時資料,但香港全部不能用。有些國家容許停車時才可用這些功能,香港連停了車也不可以。

 

無人駕駛車及自動駕駛,新加坡就今年二月已經修例容許測試進行,亦吸引很多公司前往進行測驗及研究數碼地圖的工作,但香港連電能車例如Summon 功能,即車主可以透過手機去控制泊車,還是不能用。多國政府正推動新興和較環保的代步工具,例如小型電單車、電動單車、電動滑板及電動單輪車,在美國華盛頓,政府更在馬路劃出小型電動交通工具的專線。但在香港《道路交通條例》要領牌,但運輸署又說不出領什麼牌。聽說政府打算在科學園區進行測試自動駕駛,但這和更新法例是不同的,並不足夠,要和科學園合作才可以,為何不能像新加坡一樣在法例上有更清晰開放的做法,可以自行、自由在地區進行測試,會更受機構和公司歡迎。

 

在住宿方面,相信很多市民都有見到網絡住宿出租的App,但係香港其實如果將住宅短期出租可能是違法。在現行的《旅館業條例》下,出租住宿需申領牌照。日本政府曾經都打擊這類服務,但最近亦已通過法例規管,係180日內、向政府登記即可短期出租住宿。

 

金融科技方面同樣面對很多障礙,很多做法例如點對點借貸、股權眾籌等方面,一方面是缺乏監管或是監管方法不清晰,令金融科技初創公司面對很多不清晰的情況而不敢做。還有很多例子, 旅遊業條例,相信很多年輕人希望做一些本地導賞,可能是非政府組織、社區組織想做的風景及歷史導賞,但就需要領旅遊業的牌照,更有說要領旅行社牌照及交50萬元保證金。就連最近正在修訂的旅遊業條例草案都還在說有需要。又例如網約私房菜、在《食肆條例》下也要領牌,網上配對的寵物保姆或寵物暫托服務,根據《公眾衛生(動物)(寄養所)規例》,亦需要牌照。

 

所以如果要令香港可以真正由金融、地產主導的經濟轉型至創新科技樞紐,政府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積極處理科技創新與法例規管之間的矛盾之處。我在網上發起簽名運動【香港要update】,已有超過1000位市民支持這個議案。

 

最後,我有幾個實質的建議希望政府可以考慮:

第一,成立跨部門的專責工作小組,檢視科技與規管矛盾的地方,廣泛諮詢和政策研究,制訂法律修訂建議和路線圖,跨部門小組可以針對各自為政的情況。其實最近政府找了顧問公司進行研究的智慧城市藍圖顧問報告也指出了很多政府內部部門不協調而需要更新合作的地方,否則做智慧城市亦不會成功。

 

第二,針對特定政策範疇(例如交通)設立『沙盒』制度,類似金融科技方面現有做法,容許同業界和政府一起找最好的管理方法。

 

第三,參考新加坡等地政府以試驗模式引入新的管理辦法和行政程序,幫助創新方案符合監管需要,並透過不斷評估、收集數據,去調整最終的規管框架。

 

第四,秉持促進競爭的原則,容許企業競爭去增加選擇,而不應該透過僵化的制度pick the winner,因為贏家通常都是現時的既得利益者。

 

新特首林鄭月娥說要『創新』、『聆聽』、『協作』。希望特區政府用行動證明他會擔當促進者的新風格,用開放態度讓社會公開討論同達成共識,推動漸進的法例更新,令香港可以UPDATE,甚至超越競爭對手。多謝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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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ice Of Hon. Charles Mok, Legislative Councillor (IT)